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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届远山杯短篇小说大赛二姨当年那段缘/东北雪032

2019-7-1 17:31| 发布者: 陈林先| 查看: 5052| 评论: 4|原作者: 东北雪

摘要: 二姨当年那段缘小说 东北雪 我七岁那年,父母都到南运河修堤坝去了。村里没有近支的本家,父母就把我送到二姨家住着了。二姨家唯一的儿子顺哥三岁时,二姨夫就出去当兵了,一直也没有音信,很多人都说是死了。顺哥 ...

我七岁那年,父母都到南运河修堤坝去了。村里没有近支的本家,父母就把我送到二姨家住着了。二姨家唯一的儿子顺哥三岁时,二姨夫就出去当兵了,一直也没有音信,很多人都说是死了。顺哥长到十四岁时就上天津卫当学徒去了。家里只剩下二姨守着房子过。家里有三间土正房,两间东厢房。大门朝西。门外是个长长的过道。院子不很大,倒也打扫得干干净净的。家里只有几亩河套地,每年收成不怎么好。二姨干脆把那几亩地租赁给一个远房的本家了。平日里靠着纺线织布换钱花,维持生活。论长相,二姨也是村里的头排人。高高挂挂的大个儿,杨柳细腰,白白净净,眉清目秀,樱桃小嘴儿。为人本分,安分守己的。母亲多次劝她有合适的再嫁一个。也许是受了“好马不配双鞍,好女不嫁二夫”古训束缚缘故吧,二姨始终摇头不肯。
二姨家,正房分东西俩屋。东屋住人,西屋空着,放些杂物,中间是厨房。我和二姨住在东屋里。尽管在二姨面前我只是个孩子,但在一铺炕上睡,她总穿着薄衣服,从来也没脱衣服光露出过身体。
夜深了,她依旧没有睡下的意思。点着煤油灯,两只大眼睛痴痴地盯着屋顶,一个劲儿地抽烟,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。抽烟,成了二姨打发寂寞光阴的习惯。
二姨是个很勤快的女人。白天纺线织布,晚上也不闲着,做些针线活儿。不知为什么,她总是一边做针线,一边给我讲故事。说是从前有个狐仙喜欢上了一个穷汉,因此变化成十分漂亮的女人,嫁给了那个穷汉。后来那穷汉远走他乡挣钱去了,一走就再也没回来。只剩下女人独守空房。这个凄婉的故事总是翻来覆去地讲,把我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。有天晚上,她又想讲这个老掉牙的故事。我有些不耐烦了,说别老讲这一个故事了。她想来想便笑着说:“那就给你破闷儿吧。”。
我说:“好啊。那就破闷儿吧。”
接下来,她就破闷儿给我猜。猜着猜着就睡着了。等半夜一觉醒来,灯熄了,二姨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。只听见她蒙在被窝里吭吭嗤嗤地折腾着,不时地发出嘤嘤的啼哭声。
第二天早晨,二姨就早早起来了。这时候就听见有个男人进门了。二姨告诉我:那个男人是个窑工,常来帮着二姨挑水。那个男人把二姨水缸挑满了水就要回去。二姨挽留他坐会儿,那窑工说:“这一缸水也够你吃几天了,我也就不店心了。”说完就回砖窑上去了。
至于二姨是怎么和那个窑工认识的,又是什么时候有了来往的,我一无所知,也没兴趣打听。那些大人们的事儿,孩子并不关心。后来二姨才告诉我,那个窑工姓王,关东人,是村里大户刘家特意雇来的烧砖师傅。二姨还说:王窑工心好,为人忠厚可靠。手也巧,家里的大门楼也是王窑工帮着修建的。
有这么一天晚上,不知二姨在哪儿替来了鞋底样子,开始一针一线地纳鞋底子。我发现那鞋底子很大,不像是二姨给自己做的,便有些好奇地问:“你这是给谁做鞋啊?”
“给你顺哥啊。”
我想,顺哥好几年没回来了,他的脚长多大了,二姨也不见得知道,一准是给别人做的。我说:“我才不信呢。二姨骗人。”
二姨的脸微微一红:“小孩子问这个有嘛用啊,赶紧睡觉吧。”
我痴痴地看着二姨那没穿袜子的脚丫,那小脚丫又白又嫩,招人喜欢。我真的好想伸手摸一下,但又没敢,只说道:“二姨的小脚丫真可爱。”
“尽瞎说。”她麻溜扯过小花被遮盖上了。
平常日子,二姨家的大门总插着,为的是防备坏人闯进来。这天晌午时分,二姨在东厢房织布,忽然听见有个男人叫门。二姨一听那熟悉的声音,就赶紧让我去开门。大门一开,进来的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,高额头,大下巴,嘴巴上留着黑胡子。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。这时候,二姨也迎了过来,热情地打过招呼,便赶忙把大门插上了,回头问道:“大哥今儿怎么这么清闲呢?”
原来是窑工。他嘿嘿笑笑说:“想你了,来看看你。”
二姨刷地脸红了:“真不好意思,你看我这身打扮,不会把你吓着吧?”
接着,二姨就把我支到正房屋里去了。我顺从地进了正房屋。孩子总是好奇的,凡是都想弄个究竟。在正房屋里待了一会儿,便偷偷地趴在东厢房门口往里面瞧看。先是听见那窑工哼唱:“天牌啊,银(人)牌啊,我都不爱啊,我把那银(牌)搂在怀啊,越搂越自在啊。自在啊,自在啊,多么自在啊,浑身发麻骨头缝开呀么,浪水流出来啊……”后来又看见那窑工搂抱着二姨亲嘴儿呢。那男人一边和二姨亲嘴儿,一边把手伸进二姨的裤裆里摸索着。我看了都害臊,马上又返回正房屋里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那窑工才离开回砖窑去了。
那窑工走后,二姨问我:“你一直待在着屋里了吗?”
我点点头说:“是。”
“那,你没看见什么吗?”
“没有,麻也没看见。”
二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,说:“真是二姨的好外甥。”
没过多久,那窑工又仗着胆子来找二姨了。这是个夏天的下半晌,村里很静。种地的庄稼人都下地干活儿去了,很少有人出现在大街上。姨睡午觉的时候,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。二姨或许猜到来人是谁了,她赶紧爬起来出去开门。我走到屋门口,发现正是那个窑工。二姨把窑工接进门,并没言语。然后探出头去,向过道两头看了看,发现没有人影,紧接着就把大门栓插好,带着窑工进了正房屋。进了正房屋,二姨用下巴朝西屋点了点。窑工便会意地点点头,不声不响地进了西屋。接着,二姨到东屋里拿出了几本小人书给我,说:“你哪也别去,在屋里看小人书吧。”尔后又一再嘱咐我说:“今儿我和窑工有事商量。谁来叫门也不要开,千万别开,记住了吗?”
我用力点点头说:“记住啦。”
二姨这才放心地进了西屋。
我发现二姨今儿神色不同往常,神神秘秘的。总觉着她和那个男人有嘛事儿瞒着我。我无心静下来看那几本看了多少遍的小人书。我坐立不安了,只想把事情弄个究竟。过了半个时辰,好奇心促使我蹑手蹑脚地凑近西屋门口。悄悄地从门缝里往里面瞧看。那情景不禁让我大吃一惊。只见二姨光着小半身,两条白皙的长腿耷拉在炕沿上,上半身仰在炕上。两个大奶子高高地隆起,仿佛两个又白又宣的发面馍馍。那男人也已已经解开了裤腰带,趴在二姨的两腿当中,拨开阴部黑乎乎的茅草,把嘴贴上去,亲了又亲,舔了又舔。那股亲劲儿就甭提了。二姨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呻吟。过了一会儿,二姨开口说:“赶紧上来吧,实在受不了啦。”男人这才褪下裤子,挺起了直挺挺的大家伙,对准二姨的阴处猛劲一插,便进去了。紧接着就是疯狂地上下起伏。上面吭吭嗤嗤,下面哼哼唧唧。到了巅峰那一刻,二姨竟然大叫出声了:“哎呦,我那娘哎!”
等到男人从巅峰上滑落下来的时候,已经大汗淋漓了。
看到这个情景,我好激动,好兴奋,心里不自禁地躁动着了,身体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自此以后,我发现二姨变了,变得爱打扮了。衣裳洗得干干净净的,几天一换,每天都往脸上擦些胭粉,头发梳理的溜光铮亮。脸上总泛着一团美丽的红晕,嘴角常挂着掩饰不住的微笑。二姨人精神了,也年轻了许多。有时候还不由地哼唱几句歌儿。
有一天,我终于忍不住地问她:“二姨说实话,那天那个窑工是不是在西屋里亲你了啊?”
“胡说八道!”二姨的脸刷地红了。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,“是那天你全看见了啊?”
我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。我分明看出了二姨那十分紧张的神色。
“记住,我和窑工这事儿以后永远也不要说,对任何人都不能说,连你娘也不能告诉,千万千万。知道吗?”
“二姨放心吧,我只把这事儿藏在心里,烂在心里也不会对任何人说。”
二姨一把把我搂在怀里,亲了我的额头一口,说:“我的好孩子。”
不久,一件意想不到是事情发生了。当二姨婆家家族里的人发现二姨和那个窑工背地里来往的事情以后,都很气愤不平了,有一天,本院里十来个男女在过道里围住了窑工,好一顿暴打,打得窑工遍体鳞伤,满脸是血。还扬言要把窑工赶回东北去,不然就没完。最后还是窑主出面调停才算把事情平息了。窑主是村里的大户,有人有钱;说话自然有分量。谁也得给个面子。论说,二姨家并没有近支的本家,院里那些人不过都是四伏尾五伏头上的。二姨和窑工的事儿和这伙子人并没有多少关系。至于他们跳出来干预此事,无非是觉得男女来往伤风败俗,有违伦理,抑或有嫉妒的成分夹杂其中,发泄气愤罢了。因此,窑主出面调停,一场纷争很快便平息了。
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日子照旧过。第二年春,二姨家突然发生了一场大火。东厢房着了。当时二姨在织布,或许是过于困乏吧,她坐在织布机旁边打了的盹,不料这功夫竟然着起了大火,等她惊醒过来的时候,熊熊的火势已经封闭了门窗。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,乡邻们都赶来救火了。其实,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是窑工,奋不顾身救火的也是窑工。他冲进火海,首先把烧得有气无力的二姨抱了出来。紧接着冒着浓烟烈火又冲进屋里抢救财物。不料这次进去就再也没能出来。窑工,他被大火吞没了。
二姨活了下来,窑工却死了。事后人们议论纷纷。有的说,死了活该,欺负人家一个寡妇,缺德;有的说,窑工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;还有的大骂二姨的,说二姨是个不守妇道的贱货,勾引野汉子,伤风败俗。总之众说纷纭。无论外人怎么评说也好,二姨心里有数。窑的死,似乎给了二姨很大的打击。多少日子她不肯吃喝,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,眼角上时常挂着泪痕。她变得沉默了,整日郁郁寡欢,无精打采的。
再后来,我发现二姨的西屋里供奉了一个神位。二姨每天都忘不了烧香上供。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都是我不好,害了你。”话里话外充满了自责与愧疚。
就这样,一段缘便结束了。

   作者:李锡群
   地址:哈尔滨市利民开发区和谐路福城家园小区1号楼1单元1402室
   邮编:150025
   电话:150846772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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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评论

引用 露珠 2019-6-26 11:04
好的,欢迎参赛,预祝佳绩
引用 东北雪 2019-6-30 20:49
谢谢
引用 东北雪 2019-6-30 20:49
谢谢
引用 东北雪 2019-6-30 20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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